—— 鸣人与玖辛奈 · 背德之章 ——
木叶的黄昏总是温柔的。金色的光洒在漩涡家的屋顶上，玖辛奈站在厨房里切菜，红色的长发用一根旧发绳松松地束着。她哼着摇篮曲，那是在鸣人还是婴儿时就唱过无数遍的调子。
门被推开了。鸣人拖着疲惫的身子走进来，额头上的护额歪到一边。他已经是十七岁的少年，金发蓬乱，脸上的三道胡须状纹路随着呼吸轻轻起伏。
“我回来了，老妈。”
“回来啦？饭马上好。”玖辛奈没有回头，声音里满是宠溺。她从未想过，这个从小搂在怀里保护的儿子，此刻正用一种她完全陌生的目光注视着她的背影——那目光，属于男人，不属于儿子。
事情是从一个月前开始变质的。那天鸣人在整理父亲遗物时，翻出了一本旧相册。相片里的母亲年轻得惊人，穿着紧身的上衣，腰肢纤细，胸部饱满。他第一次意识到：自己的母亲，是一个仍然美丽而鲜活的女人。
那晚他失眠了。脑海里反复浮现相片里的画面，又强行把它们压下去。可越是压制，某些念头就越是疯狂生长，像藤蔓一样缠住了他的整个青春期幻想。
那是一个闷热的夜晚。水门早已牺牲多年，家中只有母子二人。鸣人借口做了噩梦，敲开了母亲的房门。玖辛奈心疼地让他睡在身边，像小时候那样轻轻拍着他的背。
凌晨三点，鸣人装作翻身，手臂搭在了母亲腰上。隔着薄薄的丝质睡衣，他能感受到那柔软的曲线。心脏在胸腔里剧烈撞击，他咬着牙，假装还在梦中，手指却一点点向上移动。当指尖触到那团绵软时，玖辛奈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。
她没有推开。
这个信号让鸣人所有的负罪感瞬间崩塌。他将脸埋进母亲的后颈，贪婪地嗅着那股熟悉的、混合了洗发水和体温的香气。手不再掩饰地揉捏起来，指腹感受到顶端那一点迅速的硬挺。
“鸣人……”玖辛奈的声音在发抖，却没有任何拒绝的意味。她转过身，在黑暗中看着儿子的眼睛，那双眼睛和丈夫年轻时一模一样。她的泪水无声滑落，嘴唇却迎了上去。
那一夜，母子之间的称呼彻底被碾碎。鸣人压在自己母亲身上，第一次进入那个曾经孕育了自己的地方时，两个人都发出了近乎痛苦的呻吟。那不是性，那是禁忌的崩塌，是人伦的碎裂。
有了第一次，就有无数次。鸣人展现出了惊人的控制欲。白天，他依然是那个嘻嘻哈哈的少年；入夜，他却变成了另一个人——一个要求母亲跪下、要求她称呼自己为“主人”的暴君。
他给玖辛奈买了各种黑色蕾丝的内衣，要求她在家时必须穿着短到几乎遮不住臀部的裙子，不许穿内裤。厨房里、客厅里、阳台上，随时随地都可能被他按在墙上或桌上侵犯。玖辛奈从一开始的羞耻抗拒，慢慢变得顺从，甚至沉迷。
“妈妈，你湿得比昨天还快。”鸣人咬着她的耳垂低语，手指在裙底进出，带出淫靡的水声。
“因为……因为我是主人的母狗……”玖辛奈闭着眼，脸涨得通红，声音却稳定而清晰。这是鸣人教她说的。一开始她死也不肯开口，但连续数日不让她高潮的惩罚击溃了她的意志。现在，这些肮脏的字眼从一位英雄的遗孀口中说出，已经不再有任何违和。
鸣人还做了许多工具。他用查克拉改造了普通的绳索，能让母亲被缚住时连一丝挣扎的余地都没有。他学会了控制九尾的查克拉，将那灼热的气息释放出来，灼烧母亲每一寸敏感的皮肤而不留下真正的伤痕。玖辛奈在这种疼痛与快感的交织中彻底沦陷，甚至开始主动要求儿子“更过分一点”。
调教的升级发生在某个满月之夜。鸣人给母亲戴上了一条皮质的项圈，上面刻着“鸣人的母狗”。他要求她只穿一件半透明的薄纱，赤着脚走出家门。
“会被看到的……”玖辛奈浑身颤抖，紧紧抓着他的手臂。
“那又怎样？”鸣人冷漠地拽了下牵引链，“你是我的人，我想在哪里操就在哪里操。”他把她推到木叶村后山的小树林里，月光透过树叶洒在她颤抖的裸体上。远处甚至能听到巡逻忍者的脚步声。
他命令她双手撑着树干，高高翘起臀部。进入的瞬间，玖辛奈几乎叫出声，又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。鸣人的动作粗野而快速，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，囊袋拍打在她臀部的声响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巡逻忍者的脚步声越来越近，玖辛奈的大脑一片空白，身体却在极度的紧张中达到了最猛烈的高潮。她的腿软得几乎站不住，全靠鸣人掐住腰肢的手才没有瘫倒。那一刻她意识到，自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。
最疯狂的一幕发生在火影办公室的遗像前。
鸣人将母亲带到那幅巨大的四代目火影照片下方——那是水门微笑的面容，是所有人敬仰的英雄。他让玖辛奈跪在照片前，自己从背后解开腰带。
“爸，你看好了。”鸣人抬头看着遗像，嘴角是扭曲的笑。“你没能满足的女人，我在帮你满足。你应该感谢我，不是吗？”
“不要……不要在这里……水门……”玖辛奈的眼泪滴落在地板上，她知道这只是虚假的抗拒。她的身体早已背叛，甚至在儿子提到父亲名字时变得更加湿润。那种罪恶的兴奋让她厌恶自己，却又甘之如饴。
鸣人将母亲重重地压在地板上，以近乎虐待的力量撞击着。每一次顶入，他都抬头看遗像一眼。照片里的水门依然温暖地笑着，仿佛在注视这一切。这种亵渎让两个人都达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——当鸣人最终将滚烫的精液浇灌在母亲体内时，玖辛奈几乎昏厥过去，嘴里喃喃地唤着两个名字：水门，鸣人。
那之后，漩涡家的秩序彻底颠倒。鸣人成了实际的家主，玖辛奈则彻底接受了自己作为儿子所有物的身份。白天她依然是那个开朗活泼的母亲；深夜，她颈间的项圈、腕上的束缚痕、大腿内侧的吻痕，都是无人知晓的秘密。
有时她会独自坐在窗前，看着月亮，想起水门。她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丈夫会不会原谅她。但每当门锁转动、鸣人低沉地唤一声“过来”，她的腿就会自动迈向他，项圈上的铃铛发出清脆而淫靡的声响。
漩涡乱了。乱得彻彻底底。而这对乱伦的母子，已经找不到任何回头的路。
—— 全文完 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