谨以此,献给我心中最美的姚婉静——
愿你在字里行间,感受到所有的温柔与炽热。
她的名字里藏着一整个江南的温婉与沉静。说话时嗓音很轻,像三月细雨落在青石板上,可偏偏就是这样的声音,能让两个身家过百亿的男人同时失了神。
她笑起来的时候,眼睛弯弯的,像新月挂在夜空。她不会刻意去吸引谁,可她就是站在那里,便让所有人都移不开眼。
表面上是个安静内敛的女孩,骨子里却偏偏喜欢那种强势又果决的性格——她嘴上不说,心里却总是被那种不由分说的霸道感撩拨得心跳加速。
她不知道的是,有两个男人,早已把她放在了心尖上。
公司对外是杀伐果决的CEO,在姐姐面前就是一只黏人的大金毛。说话永远是软软糯糯的调子,三句离不开"姐姐",偶尔冒出一句"宝宝",能把人的心都叫化了。
别看他撒娇卖萌信手拈来,做起生意来却精明得很。只不过,一见到姚婉静,他就什么总裁架子都没了,只剩下一双亮晶晶的眼睛。
最喜欢做的事就是偷偷给姐姐发消息,配上各种可爱的表情,然后趴在办公桌上等回复,回得慢了还要委屈巴巴。
如果说东东是温柔的月光,那冬冬就是灼人的烈日。他话不多,可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量。他的眼神能让最强势的合作方低下头去,可在看向那个女人的时候,所有的冷硬都会碎成满眼的占有。
他不会撒娇,不会示弱。他要的东西,从来只会用一种方式得到——拿过来。
他说过:"我从来不是什么好人,尤其是在她的事情上。"
他们一起走过了最黑暗的路,所以比任何人都懂得珍惜彼此。他们约定过——无论发生什么,绝不因为任何事伤害这份兄弟情。
可他们不知道,命运即将送来一个女人,考验他们之间所有的承诺。
那天是公司的季度庆功宴,地点选在城东最贵的私人会所。姚婉静是合作方临时带来的策划顾问,穿着一袭简单的白色连衣裙,安安静静地坐在角落里喝果汁。
东东最先注意到她的。
冬冬端着酒杯的手微微顿了一下。他顺着东东的视线看过去——
灯光从她身后打过来,在她发丝上镀了一层柔和的金边。她正低头看手机,睫毛又长又翘,在脸颊上投下两片淡淡的阴影。似乎是察觉到了目光,她抬起头,正好撞上冬冬的视线。
她没有躲开,只是微微愣了一下,然后轻轻地、礼貌地朝他点了点头。
就这么一眼。
冬冬后来想,大概就是这一眼,让他彻底沦陷了。
就一个字,可东东听出来了——他哥的声音里,有一种他从来没听过的东西。那是一种……势在必得的笃定。
东东咬了咬下唇,心里忽然涌上一股从来没有过的情绪。他不知道那叫什么。他只知道,他不想让哥哥一个人走过去搭话。
姚婉静抬起头,看见一个笑眼弯弯的年轻男人站在面前,笑容干净得像个大学生。她忍不住也笑了。
(冬冬站在三步之外,看着她对自己弟弟笑,端着酒杯的手指慢慢收紧。杯壁上映出他晦暗不明的眼神。)
(姚婉静的心,莫名地漏跳了一拍。她说不清为什么。明明东东温柔又可爱,可冬冬那种……不由分说的存在感,却让她耳根发烫。)
那天晚上,姚婉静收到了两条消息。
一条来自东东:
另一条来自冬冬:
(她盯着这两条消息看了很久。手指划过屏幕,在东东那条上停留了一秒,可最终……心跳加速的,是另一条。她咬了咬下唇,回了冬冬一个字:好。)
加班到很晚。整层写字楼只剩下零星几盏灯。姚婉静坐在会议室改方案,冬冬在自己的办公室里批文件。走廊里静得能听见中央空调低沉的嗡鸣。
她揉了揉酸痛的脖子,起身去接水。经过冬冬办公室门口的时候,她看见门虚掩着,里面亮着暖黄色的落地灯。
他靠在皮椅上,衬衫袖子挽到小臂,露出结实有力的小臂线条。领带松松地系着,整个人散发着一种……疲惫却又致命的性感。
(姚婉静愣了一下,心跳忽然加快了。她推门走进去,带上了门——动作比她预想的更轻,轻到像是在做一件不该做的事。)
(空气忽然变得粘稠。她站在门口,握着水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。)
冬冬没有回答。他站起身,一步一步朝她走过来。每一步都踩在她的心尖上。
他在她面前站定。近得她能闻到他身上淡淡的雪松香水味,还有……某种属于他的、让她腿软的气息。
(她的呼吸乱了。他的指尖是滚烫的,烫得她耳根都在发烧。她应该后退的,可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。更让她害怕的是——她发现,自己竟然在期待。)
她脸红得像要烧起来。她张了张嘴,什么话都说不出来。
他低下头,唇几乎贴上她的耳垂,声音低哑得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:
(他的唇落在她颈侧。不是吻,是呼吸。滚烫的、带着灼人温度的呼吸。她浑身一颤,手中的水杯差点掉在地上。)
(冬冬不动声色地松开了手,退后一步。但他的手,在离开前,意味深长地从她的腰际划过。姚婉静觉得那寸皮肤都在发烫。)
(姚婉静握着热豆浆,指尖还在微微发抖。她看着东东亮晶晶的眼睛,心里涌上满满的柔软。可脖颈上那寸被他哥哥呼吸烫过的地方,却像烙上了印记一样,怎么也凉不下来。)
电梯门打开的时候,姚婉静愣住了。
里面只有一个人——冬冬。
他靠在电梯壁上,一只手插在西装裤兜里,目光幽深地看着她。那一瞬间,她有一种直觉——他在等她。专门等她。
她应该等下一趟的。可她的脚已经迈了进去。
电梯门缓缓合上。密闭的空间里,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。
这不是疑问句。是陈述句。
(她被他逼到电梯角落。他的手臂撑在她耳侧,将她困在方寸之间。电梯还在缓缓下降,每一秒都像一个世纪那么漫长。)
她的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电梯壁,可身前是他灼热的体温。她整个人像是被夹在冰与火之间,浑身都在发软。
("叮——"电梯到了一楼。门打开的一瞬间,冬冬退后一步,恢复了那副淡漠疏离的样子,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她的幻觉。可他临走前说的那句话,却让她站在原地,双腿发软——)
姚婉静刚从卫生间出来,就被人一把拽进了旁边的楼梯间。
她还没来得及惊叫,嘴唇就被一只手捂住了。
(她的手被他按在冰凉的墙壁上。他靠得极近,近到她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。那双平时总是亮晶晶带笑的眼睛,此刻却湿漉漉的,像被遗弃的小狗。)
她愣住了。她没想到东东会看到那些。
(他的声音越来越小,最后几乎是在撒娇,可那双湿漉漉的眼睛里,分明藏着快要溢出来的委屈和深情。她的心一下子揪紧了。)
他的手臂紧紧环住她的腰,像是要把她揉进自己身体里。他的嘴唇擦过她的耳垂,然后是脖颈,留下一个又一个轻得不能再轻的吻。
那些吻轻得像羽毛,却每一个都烫得她浑身发颤。
(她看着他泛红的眼眶,看着那张漂亮得让人心疼的脸,拒绝的话怎么也说不出口。她承认,她的心在这一刻,软得一塌糊涂。)
她没有推开他。
她只是闭上了眼睛。
然后,他的唇,终于落在了她的唇上。不是试探,不是胆怯——而是一种压抑了太久的、滚烫的、带着泪意的吻。
这是兄弟俩第一次,在同一个房间里,让空气变得这么冷。
冬冬坐在会议桌的一端,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,眼神冷得能结冰。东东坐在另一端,虽然还在笑,可笑容里多了一丝从前没有的锋利。
他们之间,没有别的人。可他们都知道,她在他们心里。
东东的手指微微颤了一下,但很快,他抬起头,直视哥哥的眼睛。
沉默。
长长的、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沉默。
冬冬的眼神闪了闪。他站起身,走到落地窗前。城市的天际线在他脚下铺展开来,像一幅沉默的画。
东东咬了咬唇。
冬冬回过头,看着弟弟那双亮晶晶又倔强的眼睛,忽然——笑了。那是一种很复杂的、既心疼又无奈的笑。
他走过去,用力揉了揉弟弟的头发。那是他们从小到大的动作。不管发生什么,这个动作一做,就代表——我们还是兄弟。
这场仗,才刚刚开始。
晚上十一点,姚婉静刚到家门口,就看见走廊尽头站着两个人。
一个是冬冬。黑色大衣,倚在墙上,眼神幽深如潭。
一个是东东。穿着奶白色的毛衣,手里捧着一束粉色的满天星,笑眼弯弯。
她的心跳,瞬间快得像是要冲破胸腔。
(两个人同时看着她。一个温柔似水,一个炽热如焰。她握着钥匙的手,微微发抖。)
沙发不大,三个人坐下后,距离近得过分。东东紧紧贴着她的左边,脑袋都快要靠在她肩膀上。冬冬坐在她的右边,一只手搭在沙发扶手上,像是把她圈在了自己领地里。
她夹在中间,整个人都热得不行。
他一边说,一边真的伸手去摸她的头发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抚摸一件易碎的珍宝。
(她整个人跌进他怀里,鼻尖撞到他结实的胸膛。他身上的雪松味道铺天盖地地包裹住她,让她大脑一片空白。)
他一边说一边收紧手臂,把她从另一边也环住。两个男人的体温,从两侧将她紧紧包围。
她的心跳,已经快到不像话了。
(她浑身一颤。他的唇就在她耳边,说话时的热气让她耳朵都酥了。她咬着唇,不敢回答。)
他低下头。
这一次,他没有给她任何犹豫的机会。唇齿相依的瞬间,她整个人像是被电流击中。他的吻强势、滚烫、带着不容拒绝的霸道,像是宣誓主权,又像是在她灵魂深处刻下烙印。
(东东在旁边看着,眼眶一下子红了。他咬着唇,手指紧紧攥着她的衣角,却硬是没有打断。他只是把脸埋进她的肩窝,声音闷闷的——)
冬冬的吻停了。
他抬起头,看着弟弟那双红透了的眼睛,沉默了两秒。然后——
(她愣住了。她看着冬冬深不见底的眼睛,又看了看东东湿漉漉、满是期待的眼睛。她的心,被两种截然不同的情感同时填满了。)
她转向东东。
她轻轻捧起他的脸。
在他的唇上,落下了一个温柔的、带着歉疚和心疼的吻。
(东东的泪水终于滑了下来。他一边哭,一边笑着加深这个吻,把脸埋在她怀里,声音颤抖——)
冬冬在一旁看着,眼神幽深。他没有说话。他只是伸出手,将她整个人——连同哭得稀里哗啦的弟弟——一起揽进了怀里。
窗外夜色沉沉,屋内却暖得发烫。三个人的心跳,在这一刻,诡异地重叠在了一起。
而故事,才刚刚开始。
属于姚婉静的故事,还会继续……
她的心,最终会走向谁?
还是——她贪心地,想要全部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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